深山叩僧门问道水云间甘孜行纪之二十

诚心佛教网 业界新闻 2020-04-20 15:05:36 0 寺庙  佛教  

    座,占了甘孜州座寺庙中的。

在青藏高原上,藏传佛教寺庙总共有多座,这多年走下来,应该到过其中的一半以上,也算是一个值得自豪的记录。

一直有编一本《青藏高原寺庙志》的想法,这本书要有历史、有现实,有数据、有图片,有事实、有温度。毕竟亲眼见了,亲耳听了,直观感受最直接、最强烈,出来的作品更客观、更生动。这样看来,编书还是已经有点儿基础了。

        年发生了大白事件,大金寺与白利土司因土地差民之争,引发西康省、西藏地方以及当时在内地的九世班禅势力等各方先后介入,国民政府与西藏地方政府在金沙江两岸展开川边战事。

二是年红军长征到达甘孜,红军的民族宗教政策和朱德等人的非凡魅力,让白利寺五世格达活佛深受触动,帮助红军度过难关,并成立了中华苏维埃波巴自治政府。三是年五世格达活佛亲赴西藏为和平解放进行劝和却突遭不测,之后中央政府加快了解放西藏的进程。

当我站在白利寺大经堂前的平台上,遥想当年朱德总司令和格达活佛曾经也是这样,俯瞰浩荡雅砻江水,谈笑纵横千里之外。

原来一座寺庙,在某些节点上也可以改变历史的方向或者进程。

    位。

最近半年中,我就到访了四川甘孜、德格、石渠县,青海班玛县、西藏昌都地区的一、二、四、七、十、十一、十六、十七世等位噶玛巴的出生地。

八邦寺则处在这条转世脉络的中心,它在噶举派发展历史中的地位可见一斑。

      厘米见方的盘子,里面供奉着三尊度母像。

她们的高度都只有十到二十几厘米,如此之小巧精致出乎我的意料。

这三尊度母像可是镇寺之宝,一尊是松赞干布所赐,一尊是五世达赖所赐,一尊是卫藏颇罗鼐王所赐,据说三尊度母都是经过释伽牟尼佛本人开光,都会开口说话,很多虔诚的佛教徒会不远千里来此朝拜。

不论从历史的经度,还是宗教的纬度,志玛拉空都有其独特的价值和意义。

    分钟,忽然暴雨骤停,美景重现,远远看到了与众不同的扎嘎神山,以及半山腰上的嘎绒寺。

嘎绒寺,是宁玛派寺庙,算是传承噶陀寺法脉,以出土伏藏数量众多著名。

寺庙的建造者白玛邓灯是个传奇人物,被认为是莲花生第二成道者,据说十二世达赖奉其为上师。

        年活佛培训班学员在上海玉佛寺  万仁布钦的时候,藏传佛教界遭遇了从未有过的耻辱和尴尬。

在中国佛教协会藏传佛教活佛查询系统里,目前能查到的境内活佛只有位。

有那么多在内地活动的仁布钦该如何说起呢?在理塘,我遇到了年前相识的理塘寺活佛俄色·洛绒登巴。

年月,我带着西藏和四省藏区的位活佛到江苏、上海参观学习。

其中一位学员引起我的注意,一路上交流的也比较多,因为他毕业于西藏大学,他就是登巴。

这次去理塘,有一整天的时间,登巴陪着我到了帕巴拉活佛故居、理塘扎嘎神山、理塘香根活佛的家里,以及理塘县城七世达赖的出生地。

我坐在登巴的车上,问他是怎样认定的。

他说,当年正在巴塘师范读中专,寺庙的老堪布带着寺庙僧人和信教群众来到巴塘,请他回去做活佛。

登巴跟我说,当时他对寺庙和群众讲,如果是活佛,心里应该什么都是亮亮的,但自己却觉得一片混沌和幽暗,你们可能选错了人。

但寺庙僧人和群众就是呆着不走,他只好答应下来。

这是我第一次听一位活佛讲述自己被认定为转世的情形,感到比那些鼓吹有很多神迹的故事反而真实许多。

    斤的体重,行动不很便利。

龙洋活佛被认证到了色达县年龙乡杜柯河对面的青海果洛州智钦寺。

我到色达时,正巧赶上智钦寺的多智钦活佛回国探亲,他今年已是岁高龄,是锡金国师,在境内外宁玛派中德高望重。

我在探望了多智钦大师之后回到客厅,龙洋活佛跟我讲,很多寺庙都想请多智钦师公认定活佛,他总是说自己是一名初学者,没有认证活佛的资格和能力。

不管别人怎样催促,他总是不置一言。

这些年不断出现胡乱认定活佛的白玛奥色之类丑闻和闹剧,与活佛转世的沧桑正道相去甚远,值得藏传佛教界自身反思内省。

    多个活佛、法王、上师、堪布在内地活动。

在新龙县措卡寺,我拜访了岁的老活佛登孜旺须。

老人家孤灯清影,在深山密林中修行了数十年。

我问他这一生中都到过哪里,他说最远到了成都,大概有三五次。

因为我早就得知,仅在措卡寺所在的麻日乡,在册的喇嘛中就有人以活佛、仁波钦、上师等名头在内地传教敛财。

我直截了当跟老活佛提出,这些僧人在内地到处乱晃,弄了钱来不为众生谋福利,反而买好车、做生意、挥霍享受,还私搭乱建把美丽的措卡湖搞得一团糟,您怎么看,您劝过他们吗?老活佛说,僧人本应该好好在寺庙修行,我也给他们讲过,他们当面答应的很好,但不照我说的办,我年纪大了,也没有办法。

我说这至少违反了佛教五戒之一,明显在打妄语嘛,老活佛很是无奈地苦笑一下。

我历来不大喜欢那些所谓活佛上师的心灵鸡汤,但宗萨钦哲仁布钦尚能直面藏传佛教的问题说些真话,还算比较欣赏。

比如他在《八万四千问》里说,你会看到,一些大寺庙的住持和僧侣尽管被贴上了出离者的标签,却变的非常有钱有势,傲慢而贪婪。

这是出自佛教界的扪心自问,可谓一针见血。

      岁的青麦活佛是个康巴汉子,高高大大,从走进寺庙那一刻起就紧紧拉着我的手,一再说过去大家在一起都是很和谐的,但自从掺杂了其他因素后,就没有了过去那种信仰的氛围。

在美丽的乡城,这成为唯一不和谐的音符,我真切地感受到,宗教内部似乎并不那么纯净。

但是,虔诚的信仰仍然是真实存在的。那仓活佛,一位岁的老人,我的忘年之交。从理塘出发时我试着给他打个电话,看看他是否从北京回到了甘孜。当得知他已经回到甘孜的时候,我决定去拜访他,并安排在县城住上一晚。谁知那仓活佛一直等了七、八个小时,等我一起吃晚饭。饭后已经很晚了,他带我来到白塔公园,这里有他拿出毕生心血建造的坛城博物馆。那仓活佛说,钱财留着没有任何用处,愿意精雕细琢一座藏传佛教坛城,包含他一生所了解到的各种样式,为将来立下一个建立坛城的范式。恰巧那天晚上施工现场停电,那仓活佛拿着手电筒,给我介绍博物馆的建设思路、设计格局,详细解说坛城的用料、模具,以及各个部位的细节。他说,自己从尼泊尔请来了著名工匠,带领那仓清净修行院的僧人尼姑,自己设计图纸、自己制作模型、自己加工制造,等坛城建好的时候,也算是为藏传佛教培养了一支特殊的建设人才队伍。    尼玛嘉措)(责编:吴建颖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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